“你和余容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凤凰城与钧天道门的关系还需要我来挑拨?你如何顺水推舟地与我达成交易我可是早就记录了下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此刻溪燃与芍药挨得极近,芍药甚至能听到对方咬牙切齿的声音。
溪燃的双眸危险得眯起:“我倒是想问问,你做这些是出于你的私心,还是无名谷的授意?”
原来在这等着呐。
芍药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仅关系到钧天宗和无名谷,还关系到待会儿凤凰城剩下的执境修士会不会一拥而上来群殴。
芍药大可以将锅甩给余容,但是立场如此反复,那她之前所有的话都变成了随口胡言,这锅也不算真正甩给余容。因此她必须咬死了是溪燃计划暗害余容。
如此一来,不管溪燃说什么,旁人都能阴谋论溪燃所说的都是借口。
溪燃和芍药从交易一开始就防备着对方,芍药更是坚持要出现在溪燃的队伍里面,为的就是防止被溪燃彻底地倒打一耙。
“哼。”芍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你堵得住别人的嘴巴却堵不住别人的想法。溪燃,你就自欺欺人吧。”
红衣女修意味深长地看了容晴一眼,随即驭使着红绸延伸,朝着溪燃头和胸腹方向猛地抽打过来,自身更是猛地提速朝着上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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