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容晴打断了他的话:“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在外人面前施展出来。那会带来另一种危险。”
天下第一沉默了。这是默认容晴的想法是正确的。
容晴左眼看着观寒,问道:“那无名谷和钧天宗有仇怨吗?”
“就我所知,无仇无怨。”
观寒想了下芍药之前还在溪燃的队伍中出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应该就是冲着你来的,或者说是你的师门。”
“那就是跟钧天道门有怨?还是玄易峰?还是……我?”容晴有些不敢置信:“不能啊。我这么有礼貌,什么时候得罪人了?”
不仅是观寒无语,就连默默偷听的天下第一也无语了。
平时确实挺有礼貌的,但是该横眉冷对的是也没见你低调来着。
天下第一回想了一下,你嘲讽闻人十七、溪真还有在拍卖会上嘲讽那抬价的陌生人时,真的是每一句话都把嘲讽点到满啊。
他深深觉得容晴真要尖酸刻薄起来,不论是语言还是语气都极具杀伤力。
“有时,你的存在便已经得罪了人。”观寒轻声说道。“今次不过是试探,真正的危险到临时恐怕不止你师兄,就连你师父都来不及救。”
容晴知道观寒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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