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溪煌冷笑:“你不就是想让余容多恢复一点么。守擂之人本就要连续作战,这点她能没有心理准备?”
在场的人又不是不知道容晴有花现道韵,恢复力极其惊人,即使战斗结束前肉身受了颇为严重的伤,可花现道韵一用,没一会儿不就活蹦乱跳了?!
就连旁边的李长果也是轻笑:“确实如溪煌道友所说,残炎小友既然想攻擂,连道友没有阻拦的道理。”
“你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连成贤将话丢回到溪煌身上:“你不就是打算让余容还没回复到正常状态的时候让残炎先占下优势吗?不管残炎是赢是输,你将凝妡留到最后一个攻擂,不论对上余容还是对上孟石,都是以巅峰状态与他们交战,而且观战了那么久,该如何作战都心里有数了对不对?”
连成贤又看向一旁的俊美剑修:“李长果,叫你只带孟石过来,后悔了没?让溪煌占了大便宜。”
李长果微笑,不理睬连成贤的挑拨:“连道友还是将阵法打开让残炎小友进去吧。下一个由残炎攻擂,我并不反对。”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擂台隐藏规则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婵雨从静室中走出。“你要是再推三阻四,我看这赌局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我可没有临时改变规则。你自己那些后辈之前都没能发现这个规则能怪我么?你看溪煌还有李长果都没有意外的样子就应该明白他们早就知道了。”
婵雨的指责连成贤可以反驳,但是当三位同境界强者齐齐注视着他,连成贤也感到不小的压力。
况且,不让攻擂之人立即进去……这相当于在犯规的边缘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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