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有什么依仗。”溪真咬牙切齿:“她只不过是一个母界来的下贱之修,以为拜了个师父就能摆脱她的卑贱出身了么?”
溪真冷笑。这是不可能的。
闻言,闻人十七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怜悯。
越是什么都没有的人,越是会虚张声势。如果她和余容计较,反倒有损她的身份,传出去名声也不太好听。
而且……只要不是完全撕破脸皮,今日也打不起来。
“原来如此。”闻人十七双眸微合,“今日之事,我可以不与你们钧天道门计较。只需你向闻人家族跪地赔罪便是。”
这个“你”,指的自然是容晴。
“赔罪?”容晴看着闻人十七与溪真一唱一和,仿佛看了个笑话:“你们不讲道理在先,我才同你们讲道理。没想到你们还是不讲道理,与我讲起了家世背景。”
有意思。
“我确实出身母界,可是我的背景也不是你们能轻易招惹的。”容晴轻哼:“只是一味攀比后台背景实在有些无趣。不如比一些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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