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你既然没有加入东严会,怎么就进来了?”
桃酒向少年解释了一番,他才恍悟:“难怪会首会这般安排。余仙子跟我来吧,会首就在里面。”
小七在前面走着。实际上就这么一条路,没人带领容晴也不会走错。
但东严会首还是派他来接,显然是表明一种态度。
“他莫非知道我的身份来历?”容晴问天下第一:“不然我区区一个化神,何至于让虚境巅峰这么郑重地对待?”
要知道便是辛仇也是要容晴自报家门才能和传言对应起来。
天下第一不以为意:“接下来就知道了。”
厚重的大门被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见上千座位呈弧形散开,每个座位之间都保持着至少两丈的距离,此时不说座无虚席,但七成的座位都有修士占据了。
而在这些座位面向的聚集处,则是一方玉台,上面盘膝坐着一个男修。在近千修士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他不疾不徐地讲着一种心禁的构造。
这心禁是容晴从未见识过的,当即就找了一处空的座位,行使自己的权利,细细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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