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弟子连道:“余师叔尽管问便是,只要是弟子知道的消息,必定知无不言。”
“这里的论道会……这样的形式,是诸多灵界都是如此的吗?还是单单就青杭界如此?”
管事弟子想起面前这位小师叔正是来自母界,她会有这样的疑问倒也不奇怪。
“其他灵界的情况弟子倒不是很清楚。不过早些时候钧天塔内的论道会还不是这样的。诸位同道有何发现都愿意分享出来,相互交流。只是后来……慢慢就演变成这样了,毕竟总有一些修士只知索取不知贡献。再加上修士对于各种道本源还有修士技艺上的一些理念分歧,慢慢就形成了一个个小圈子。”
管事弟子大概地解释了一下,容晴皱眉问道:“就没有人管管吗?钧天道门不管?”
“道门不能强制去管。”管事弟子苦笑着说:“余师叔,你看看这一层的众多修士。超过九成都是其他宗门的弟子。这也意味着这一个个论道会的成员超过九成都不是钧天宗的弟子。钧天道门弟子在这些论道会中也并不是个个都是首领人物。”
“没法管。”他摇了摇头:“钧天塔只是提供场地收取租金罢了,顶多就是一个从中协调的作用。”
容晴明白了。
正是因为钧天塔或者说钧天道门给予的自由,才让这里的论道会能够如此的繁盛。只是祸福相依,过高的自由也让钧天道门无从管理,慢慢就形成了如先前那女修所说的规矩。
她取出一块淡青色的凤符。
“凭此物,是否能够旁听那些论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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