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她召出了识海中的苍冷剑意。
容晴在等待。等待一个可能或者说注定会出现的危机。
“白石观能被擦出一道口子,说明乱流中有极为强大的一部分,如果是正面撞上,白石观只怕瞬间就会粉碎。”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一个叫墨菲的人。但是仍然存在着某个该死的定律。再不愿意它发生的坏事情,只要概率大于零,它就必定发生。”
“更何况……它都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所以容晴根本无法放松,甚至必须每一刹那都保持着最谨慎的状态。
在她脸色凝重间,百丈的神识范围始终严密地感受与警戒在白石观四周起伏不定的乱流。这般切身地体会着乱流的变化,让她无形中感受到了某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只是这种感觉实在太模糊,容晴没有什么入手的头绪,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细细思索。
“来了!”
某一处的神识触角骤然爆发出哀鸣。危险与恐惧的讯息仿佛比时间还要快地传递进了容晴的识海、容晴的心神之中。
百丈的距离,太近了。在这样靠近的距离,这样恐怖到令人心颤的速度中,时间被划分成一万份。
容晴只取其中一份,做了一件事。
剑身如闪如电,无声间迎上了涌来的那道强横无比的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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