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嘉离开暖意洋洋的院子之后,不知为何,打了个哆嗦。明明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底层修士一辈子也买不起的法衣,哪怕不能被凡人使用,至少还有着御寒的功效。
她本不应该觉得冷的。
等通过传送阵后,那正殿就以强势姿态出现在了他们一行人的视野中。钟嘉嘉现在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迈过门槛,走进正殿内,钟嘉嘉又是一个哆嗦。她垂着头,没有去看端坐于主座上的那个白衣女子。
虽然白衣女修的存在不容任何人忽视。
林天朝容晴躬身行礼,便要退下,被容晴叫住:“不必下去,旁听吧。”
林天眼神一闪,低声应是。随即自觉地站到了阴影处,既在殿内,又不会打搅到殿内众人的谈话。
同时神色略微变化的,是独孤至。
此举,是将林天算做是自己人,还是将我们都归到外人了呢?独孤至心中叹息。
先斩后奏,既是特许,也是催命符。他宁愿从来没有行使过先斩后奏的权力。奈何……
“这是你本家子弟?”容晴温和的声音一下子就惊醒了独孤至。
“不错,”他指着恭敬行礼的少年,“这是我侄儿,名为庭恭,等年底就满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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