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要做对不起你的事。”容晴喃喃,“想着要是能一直瞒下去就好了。但是你要知道,我不该阻拦。”
“我相信先生。”
钟秀是真的相信。这些绝非是容晴愿意的。
“只是,我们之间,真的有好多不得已……太多了。”水雾在钟秀眸中泛起,“我没法骗先生我不介意。”
“我真的好介意啊。”钟秀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到了最后,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以她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动辄千岁、万岁的在场之人眼中,的确和孩子没什么两样。
太年轻了,还有失态的资格。而容晴就算心中痛极,也不能轻易落泪于人前。
容晴咬着唇,将阿秀紧紧抱在怀中。瘦弱的身躯就在她怀中不停打着哆嗦。
她不明白,怀中人明明是一眼就认定了的人,为何世事如此无常,要走到这个地步?
钟秀细长的手指紧紧揪着雪白的外袍,伤心到了极点。
许久以后,身体才停止颤抖,钟秀从容晴怀中抬起头来,看向容晴的眼神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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