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的四人垂首看来,姬皇妃眼中不是对世间罕有美貌的垂涎贪婪,而是双瞳一缩,仿佛见到了世上最为恐怖之存在。
像个凡人一样,瞬间汗如浆注。姬皇妃原本在这一路上打好的腹稿现下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弥漫在她心神内的,是滔天的恐惧。
哪怕他们只是漠然地看了她一眼罢了,可那被大凶之物所注视的感觉唤起了她生命本能的畏惧与痛苦。
那些对棘铭剑主的倾慕之心通通都见鬼去吧。姬皇妃面白如纸,在无形的庞大压力之下,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弯跪在了殿前。
玄骨同样在殿外止步,对着殿内的剑主们躬身一拜。
他得到的命令,只是将姬皇妃带到这里而已。至于其他?与他无关,他也管不了。
在剑宗之内……说来可笑,就连剑宗弟子对于剑主一脉都不甚清楚。一宗之核心与中枢居然还能在宗门内保持神秘。任谁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事实上,剑宗就是如此的地方。哪怕剑主们不理世事,剑宗内部严明繁多的规矩让宗门如常地运转了下去。就算遇到了问题,也有重宇剑主的实力来修正。
于是流光剑宗就这么看似不合理地合理存续了千年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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