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招,外披轻轻落于肩头,垂落下的衣摆温柔地将容晴的身体包裹住。玄黑符绣依赖地躺在容晴肩上,似小憩一般不再游动,唯有尾端调皮地轻晃。
至此,法衣外披与里衣都在身上,再无缺憾感觉。
容晴拍了拍肩头,跟这久违的小家伙打了声招呼,随即将目光移动到木剑上。
以容晴如今的眼光,这木剑已经跟不太上她的需求了。
这把木剑既是她的飞剑,也是她修行剑术的佩剑。使用某种特殊的木材制作,锋利程度足以削金断玉。
但是,速度上,容晴自身的速度远远超过御剑。使用剑器的话,剑意更加锋锐。
缩小后的细长木剑在容晴的指间飞舞。这行为跟容晴当年上学发呆时玩自己的笔杆子一般。
很快,容晴手指一顿,指节牢牢夹住剑身。
“虽然用不太上,但也不至于放在储物戒指中不见天日。”
她将木剑当成簪子插在了自己头顶规规矩矩扎好的道髻上。她不是不喜欢漂亮的饰物,而是没有特殊作用只有漂亮的饰物都不适合参与进斗法中。为了赢,容晴索性就放弃掉一些没有战斗意义的花俏了。
剩下的掌中童子等物,作为时代的眼泪,容晴打算直接充入白石观库房算了。
接下来……容晴的神识在姬丑儿的储物袋内东翻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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