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纱后传来的声音很年轻。
“先生乃夫子高徒,说来惭愧,还不知先生字号?”
“余……”容晴语音略顿,答道,“鱼乐。”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也哉。”贵族小姐话中带笑,“先生字号,着实意味深长。”
容晴眼神一闪。
说实话,这个身份实在古怪的很。容晴自接手这个鱼乐先生的身份之后,即使有心,也无其他更多细节可查。
就好似是凭空冒出来一般。
面前这位贵人既然对夫子了解甚详,难道她知道什么?
……知道这个鱼乐先生的来历?又或者这个身份就是假的?
贵人没再就鱼乐二字多做展开,反而是回到了夫子身上。
从著书到清谈,隐藏在素纱之后的女子将夫子历年的见解一一拈来,如拈花一般。如果鱼乐先生是个西贝货,恐怕无力招架。可偏偏容晴是郭夫子的学生,自然对答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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