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轻声在钟秀耳边道,“这一笔是连笔,你用力的方向和顺序错了,所以仿不像。”
说着,直接握着钟秀的手带她在旁边重新写了一遍。
“会写了吗?”
“不、不记得了。”钟秀怯懦地说。小声到几不可闻的程度。
可容晴却听得清楚,于是道,“那再来一遍,我慢一些。”
她很有耐心,一边写一边给钟秀细细讲解每一笔的走势。虽说这些字钟秀一个都不认识,但这不要紧,认字可以慢慢来,但练字要宜早。
周继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只觉自己是个白日里也要燃着的,不长眼的烛台。
“先生,莺儿也要先生这样教我写字。”周继莺不死心,凑过去蹭了蹭容晴。
容晴这时正好写完,松开了手,侧头看向周继莺。
那眼神很平静,可这平静却让周继莺打心底害怕起来……
这样的先生,太过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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