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容晴的神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怎么了?”
“你对殿霜的印象如何?”
“他?”虹非眨眼,回想数百年前的过往,“殿霜很小的时候便被送入剑宗,早年他对我确实颇多依恋,后来长大了,倒是跟他师尊越来越像,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你们,没有什么其他交集?”
容晴试探着问。
“自然没有。”虹非摇头,随即笑道,“你想哪去了,除了那人之外,我并未再做其他对不起玄骨之事。”
虹非没有提名字的那人,才是容晴对殿霜说过的那个往事的正主。
那人是一个小宗门的弟子,资质一般。不论哪方面,都比不上玄骨真君。可偏生在一次秘境历练中,虹非与那人生了情意。
会出现这么个意外,跟玄骨对待感情淡薄不无关系。
那人后来在突破元婴时陨落了,并非有人暗害。而是突破本身便存在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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