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永远比治愈容易。
“此事,只能交托于你了。”独孤至点头,“钟秀最是信你。我也信你。”
“是么……”苦笑。“此事,先不要告诉阿秀。”
“放心。某的嘴巴,一向很牢。”
钟秀推开门进来时,就见容晴独孤至两人俱是回头看向她。
“?”她有些纳闷地摸上了自己的脸。
这么长时间,她发红的眼睛应该回到正常了才对。钟秀心中既怕容晴发现她哭过,又是怕她不发现。
“累不累?”容晴并没有询问钟秀到底与除渊说了什么。
容晴这么一说,钟秀终于察觉出疲惫了。从灵魂深处涌现的困倦感,让她眨了眨眼,便想就地睡去。
“来这吧。”容晴揽过钟秀的身子,让其平躺在木榻上。顺带脱下钟秀的外衣,盖在她身上。
钟秀脑袋一沾到软枕,便克制不住睡意,闭上双眼,鼻端萦绕着木榻散发的清香,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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