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已经建立了威势,接下来钟秀三人要过得好,则必须借势而行。容晴不得不庆幸独孤至在这里了。哪怕他是个凡人,却极其擅长游走于各种人际关系之间。在俗世的时候,容晴还是凡人之身,比不过独孤至的时候自然被他压了一头。而当容晴能够修行,独孤至也毫无半点心理负担地接受地位的转变,以容晴为主导,事事为她考虑。
偏偏此人立身极正,这也是容晴能放心地将钟秀母女拜托到他手上的原因。
“你不日就要离开,去和她们说说话吧。”
容晴轻嗯了一声,直接从窗口往下跳。白衣在风中猎猎鼓起,像是一只鸟儿,骤然穿过晨曦间的袅袅岚气。最终却如花瓣般飘落,足尖一点,平稳地站在草地上,规矩盘起的道髻丝毫不乱。
云浓连忙上前福身道,“先生晨安。”随即聪敏地告退。
钟秀目送云浓离去的背影,脸上带着笑意,她对容晴道,“我真没想到小郡主是这般亲和的一个人。且当初我们被掳走的时候,也是郡主派了侍卫将嘉嘉送回的。”
“是啊。”容晴点头,“当初夫子还在的时候,就夸她蕙质兰心,小小年纪已有大家风范。”
容晴伸手抱过了嘉嘉,让她在自己怀里玩草蚂蚱。
“我同你说过的那场比试,三年之后便会结束,我一会儿就走。临走之前,我总得亲自和你道别。”
“又要走了吗?”钟秀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嗯。”想了想,容晴宽慰她说,“如果这三年顺利的话,三年之后,我就是化神或是预定化神期。这意味着我能从那个约定中解脱……这样,我们就都是自由之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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