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晴将绢布仔细收好。这时,笼中的八哥又叫了一声“容容”。
“这八哥怎么办?夫子并没有言明它的去处。”
其中一位师姐颇为冷淡地说:“既然它喊你的名字,你不如替夫子养着它,不枉夫子对你的教导之情。”
容晴明白两位师姐是对她心生不满。闻言轻嗯了一声,“好,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语毕,书房内又陷入一种令人难熬的沉闷中。
容晴与两位师姐本来就交情不深,经此一遭,随着两位师姐按夫子交待的去南边另立门户,恐怕以后也要各行各路,难有交集了。
夫子的遗体已被她送到书院那。书院有很多人,都非常靠谱,可以为夫子办好后事。
“偏偏是我这个最不靠谱的人……”容晴心中苦笑。她又有什么资格对云浓生气。
如果她早一点,如果她更积极主动一些,一切是不是就会有那么点不同?
……至少夫子就不用死了,至少在书肆的时候她就能将夫子留下来。
程恪是她杀的第一个人。杀他的时候,有着每滴血液都在欢呼的爽快感。可结束后,这快乐消失得比烟花还快。
夫子仍然走了没有回来。如果没有浮字书,她的手指依旧是断的。事实早就证明,她选择的逃避,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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