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容晴说了一句极其白痴的废话,“你醒了?”
“对。”轻笑。
郭夫子招了招手,示意容晴过来。
“余容。”郭夫子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
“夫子。”容晴听话地走过去,搬了个凳子,坐在夫子旁边。
惊后,并非是喜。
如果容晴还是凡人,她或许只是隐隐有不安感。但现在不同了,她“看”得到。
唯有修行之人才能察觉和记忆的“气息”。
花开终有落时,郭夫子的气息,已经衰败到了极点。
“唉。要说的太多,不知从哪先谈起。”郭夫子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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