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以弱胜强,要看气运,且“弱”也并非绝对的弱。
不……也有例外。容晴回想着。
其实,有那么一些人,她只是看着背影,就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超过的那一天。
北极雪山上那些奉行无情道的修士,将自己“人”的那一部分剔除,而追求与天道的极致相合。
“没法相处。”因为差距太大而在一群大佬中间格格不入。
容晴捂着肚子,又疼了。
趁着程恪离开,她先去偏房看了眼郭夫子。
“先生。”钟秀拉住容晴的袖子。
在她把郭夫子扶进来后,就立马将其放到了床榻上。
此刻郭夫子双眼紧闭,脸色发白。发髻虽然有被整理过,但散乱的花白头发还是在额角处明显地冒了出来。
容晴俯下身子,看着平日里中气十足与她讨论的郭夫子,这般呼吸微弱地躺在床上,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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