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笔电，手还停在触控板上没有移开，眼前的画面是那幅熟悉的cHa画，玻璃公主在最後一夜的画面里，旅者抱着婴儿站在湖畔最後一株发光的野蔷薇旁，他的披风被风轻轻掀起，脸上的笑容安详又陌生，像是在向谁道别。
宇诚深x1一口气，x口像被那道余光划过，迟迟无法平复。他觉得有些恍惚，眼神越过笔电，凝望着天花板发呆。
「怎麽样？」沙发上的声音唤回宇诚的思绪。
宇诚转过头，看见虞昕甯窝在抱枕堆里，披着他的衬衫外套，发丝随意地垂落在肩，带着点睡不饱的柔软气息。她的眼神清澈而温柔，就这样望着他，像是静静等待旅者的回信。
「结局…太安静了。」宇诚慢慢开口，「她就那样碎着，玻璃化为那朵玫瑰，然後再也没醒过来。」
昕甯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默默地将抱枕搂得更紧了一些，然後偏过头望向窗外。
「所以你不喜欢吗？」她的声音低低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宇诚摇了摇头，忽然站起来，走到欣甯一旁坐下，他的眼神是温柔而专注的看着她，「不，先不说结局……我想先恭喜你。」
昕甯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恭喜我？」
「你完成了一个这麽庞大的系列，还这麽完整、细腻。感觉这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宇诚说着，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敬佩，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笔电上，又回到她的眼睛里，「我知道你花了很多时间、JiNg神和情感在这故事里，每一夜的cHa图都不只是画而已，更像是你心里话的延伸，你把你自己的一部分融进去了。」
她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像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这样讲…我会害羞耶。」
宇诚也笑了笑，那笑容里既有钦佩也有心疼。他知道她完成的不只是作品，更是一场漫长的自我认识与疗癒。
沉默片刻後，他再次开口，「但…那样的结局，真的没别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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