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顾思澜脸上的温度骤然上升,如同火烧似的。做了一件不厚道的事情被人当面拆穿,尤其是在封闭的空间里,这滋味真是又羞又窘。
况且人家即便说蓝屿图的坏话,出发点是为她着想,再加上今天的见义勇为热心帮忙,回顾她的所作所为,相形见绌,自惭形愧。
她沉默了会儿,说:“把你拉黑是我不够礼貌,我向你郑重的道歉,但如果是那件事,我希望汤助理能够保持沉默。”
脾气可真倔!
汤米心道,不过还是笑眯眯地给了顾思澜一个台阶:“我们也不知道能在南市待多久,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晚上吧。”
顾思澜喃喃:“明天?”视线掠向身侧的男人,“皮先生,您的意思呢?”
此时她方注意到,因为汤米照顾南南,皮先生竟是纡尊降贵的开了一天的车。大概是第一次从主任口中听说了他的身份,又古里古怪地诸多习惯和条条框框的,再加上性格脾气十分的别扭,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格格不入的距离感。
如此接地气的行为,还挺意外的。
“嗯。”他几不可闻地点点头。
下颌的线条流畅又冷硬,如同某个电影画面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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