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辈子她再也没有希望,没有盼头了,还不如跟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赴死,何必憋憋屈屈地活着。
这些天,她一直没忘记如何摆脱江宴,父亲的死是一次鸣钟,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认命,她必须积极抗争,否则,以后的命运只会掌握在别人手里,永远做一个牵线木偶。
出了医院,顾思澜和张玉便看到江宴价值不菲的车停在路边,后车门敞开着。
“我送你。”江宴顿了顿,“顺便确定一下去京市的日期,毕竟思源现在的状况不大好。”
“你直接跟我说日子就可以。”
顾思澜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摆明了不会上车,与他同坐一车。她不管江宴是如何看待她见长辈的要求,是考验或者假意,全看他自己判断。
江宴眸中漆黑,抿了抿唇后,说:“你弟弟的事情,不想知道吗?”
“不想。”
顾思澜脱口道,她下意识地在江宴与李雪之中,选择了表现出善意的李雪。
江宴略有几分失神,最后面无表情地吐道:“好。出发时间定在下周五,早上我会去接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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