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骂的相当之狠，哪怕远在楼下的张凡听到，都忍不住心中一颤。
这学员得有多笨，才惹的教练这般怒骂？
张凡摇了摇头，走进了接待楼。
接待楼内，一男一女正在看杂志，男子一脸猥琐，似乎在和女子讨论着什么。
看到有人进来，两人停止了交谈。
“学车考证吗？”
张凡抬头看去，说话的是那名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黑色裙子。
旁边那名男子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背心，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肩膀黑红黑红的。
很符合教练这个职业的外貌特征。
他看了张凡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随后便埋头看杂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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