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天凌暗松了口气。
他忽然觉得月倾城变得好说话了。
“你们想打听的事，知道的人太少。如此，你们想到下一座城，还是人多繁华的城池呢？”
月倾城想了想，征求鬼枭的意见。
鬼枭道：“人多的。”
再去归临城这样的小地方，也是浪费时间。
寒天凌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们会一座座城池地叫人信奉灵神。”
月倾城笑了笑，没说什么。
其实她的菩提果有限。
都不够用了，得亏莞莞当初贪吃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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