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哥哥的瞳术不起作用。
第一次，听了别人的滚字。
还有许许多多的第一次……
莫愁不能承受这种心理的落差，立时道：“哥哥，我去给你报仇！”
莫十方拉住她，深深的看了鬼枭一眼。
“我们走！”
莫愁傻愣愣的被他牵着走，还疑惑而不甘心地问：“哥哥，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她的声音那样的清脆，仿佛方才那一场挫折对她还说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天真么……
众人看着，纷纷摇起了头。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兄长不敌鬼枭，现在走还能保持点脸面。
她方才还想亲自动手报仇来着，让不少人都替从小到大被人惯坏了的姑娘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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