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倾城转了下银针，恐吓道：“你敢晕，就永远不要再醒来。”
春竹倒抽凉气，眼珠子恢复清明。
她觉着，这女鬼的声音，有些熟悉？
“小、小姐？”
春竹结结巴巴的。
她想起晕过去前，这女鬼话语里的意思，竟然说她是自家小姐？
月倾城冷声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以前不是很狂吗？”
原主很狂，她的贴身丫鬟当然也不能是什么软脾气。
要是春竹脾气软柔，原主根本就不会收她。
所以，不管春竹是否愿意，都得跟在月倾城欺负人。其实春竹胆子很小，不然也不会被她的样子吓晕。
不过，她够忠心！
这一点，对月倾城而言，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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