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御的反复劝说下,胡万三将门打开,他也不敢进去,就握着酒瓶站在屋外。
陆御往门口放了一把椅子,要是胡万山有所动作,椅子也会发出动静。
进入屋内扫视周遭,屋子里最显眼的就是左侧被砍烂的桌子,桌面上裂痕遍布,白色的木条从木框里戳出,半截桌角被砍坏,桌子歪歪斜斜靠在墙角。
握着剁骨刀靠近桌面,陆御眼底余光看向门口的胡万山。
“你离远一点,这边不是闹诡嘛,万一有诡我可保护不了你!”
不仅仅是诡,还因为他不敢放松警惕,要是胡万山扬起酒瓶子砸过来,那保不准就会出事。
“哥,那我站哪儿啊?”
“院子里的槐树下,要是你二爷来了,你也方便提前告诉我一声。”
“好嘞,哥!”胡万山单手插兜,一摇一摆走到了槐树下。
看他走远,陆御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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