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怪岑裕,他什么都不记得,作为一个徒弟,他做已经很好了,今日的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是弟子越矩,还请师尊处罚。”
岑裕的眼睑向下,遮挡住他的神色,自然也没看见那一瞬间叶楚怜的失神。
“岑裕,是我这些年太纵着你吗?如今我说话你都不听了?”
如果是平时,叶楚怜还能好脾气的哄一哄岑裕,而现在她心情不好,岑裕还给她添堵。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
“你想让我罚你是吗?”叶楚怜皱着眉,“从你入门到现在十几年,我几时真的罚过你?你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学会逼迫师尊了?”
叶楚怜把师尊两个字咬得很重,似乎这样能够打醒自己似的,免得执迷不悟。
这样的效果对岑裕来说同样适用,平时不觉得有什么的话语,此时却有些戳人心。
是的,她只是他的师尊,而他只要做一个听话的徒弟,这样就能哄她开心。
只有叶楚怜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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