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如此努力,果然当得起榜首之称。”
陆天辞摇着折扇往岑裕那边走,岑裕不住在弟子的居所,所以他还真不知道岑裕有早上练功的习惯。
“师兄言重了。”
岑裕并没有给予太热烈的反馈,他对陆天辞的态度一直是这样不远不近的,不会不礼貌,但也存着提防的心思。
有时候岑裕觉得自己有些草木皆兵,毕竟陆天辞并没有做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他也只是一个孩子,每次主动凑上来自己都那么冷淡,实在是有些欺负人了。
但岑裕在面对陆天辞的时候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现在还没有灵力,很多东西都察觉不到。不过他到底是活了百年的人,骨子里的直觉告诉他陆天辞肯定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
只可惜这不对劲的地方他也说不清楚。
“是你太过谦虚了,我若是能有你一半的用功,我爹娘怕是要烧香拜佛了。”
烧香拜佛是不至于,他爹娘和那堆佛像八字不合,这句话是他从山下听来的,觉得有意思就学会了。
修行之人是不信佛的,那些都是普通老百姓才会依靠的东西,不过陆天辞一直都说他家世普通,家里的爹娘都不是修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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