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叶老爷子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心虚？不存在的。野种就是野种，又不是他们家的种，卖了也就卖了。让叶老爷子心情复杂的是，叶老爷子从叶宇枫的眼神中，看到了和叶宗楠一样的东西。
那样东西，让他向往，让他崇尚，也让他难堪。
看着这个不是叶宗楠的种，但却有着和叶宗楠一样的东西，叶老爷子就想到，是不是因为是叶宗楠养的，才养出来了他羡慕又渴望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叶宗楠是他养的，他没有的东西，为什么叶宗楠有了？
这就是叶老爷子心情复杂的原因。而让他向往又卑微的东西，他自个儿是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曾经的老爷们、少爷们都有，逃荒的路上，遇到的一些有本事儿的人有，偶然瞧见过的当官也有。
如果让叶安宁说，叶老爷子向往的，大概是气质。
什么样的气质？自信？高傲？不可一世？不管是哪一种，都有种高于一切，让人高不可攀的感觉。
“爷爷，我爹没有大哥，我们也没有大伯。”叶宇枫的声音将叶老爷子从难堪中拉了出来，但也把他推进了更加难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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