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离开的步伐有些快，年率摊开手掌，似乎手心还存留着她身上的余温。
他想：可能真的是他太急切了。
洗手间外镜子前，小莫看着镜子里一脸懊恼的自己，有些无奈，叹了口气，正准备抽一张纸擦手。
身后一只手比自己快一步，抽出，递了过来。
“谢谢。”
小莫抬起头的瞬间，手上擦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给她递纸的会是一个男人。
洗手处是男女共用的，有男人很正常。
只是，眼前这个近五十岁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怜悯？同情？
小莫搜完了脑子里所有人认识的人，还是没有认出来。
以为是以前她照顾过的病人，笑了下，将垃圾扔进垃圾桶，提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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