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夏一听南风这么说,顿时觉得虎躯一震,有一种被南风托付大任的感觉。
刚出了病房门,南风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有些心虚的回头看了眼何西,看他依旧紧闭双眼,才放心的出了门。
“喂,南风,怎么了?”蒲夏压低声音,边说边往楼梯间走去。
在经过护士台的时候,正好护士台的呼叫铃响起,南风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虽然心里着急,到她还是稳住心神问:“你们在医院?”
“你怎么知道?不对,我的意思是你胡说什么?”蒲夏这话一出,南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又联系这两天联系不到何西,很肯定受伤的人是何西。
刚才和他打电话的时候,她分明听到了医院推车的轮子声,她长时间在医院,这个声音她不会听错,要不然她不会给蒲夏再打这个电话。
何西一看瞒不住了,吱吱呜呜半天说了实话。
他只是说抓捕中不小心被木头划到了腿,没有给南风说,差一点神经都要被割断,流血过多中途还输了一次血。
报喜不报忧蒲夏还是明白的。
电话这边,南风一听蒲夏这么说,已经着急的坐不住了,她看不到他的病况,目前她知道的,都是蒲夏说给她听的。
这种听得到摸不到得感觉让她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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