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医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都怕伤到眼球,所以对这样的伤,都不敢下手。
而她连心脏都触摸过鲜活的,这点又算什么?
有她的巧手,加上她和凤卿俩的凤氏独门药物,许少爷的伤,只能说不难。
不过凤悠然之所以还要端着架子,一来是许少爷的伤,本身就还要再等几天才能手术,需要先用药物稳定身体,再手术;二来,她不想轻易地就治好了许少爷。
因为人性本就如此,她要轻易就治好了许少爷,这在高级议员心里,就会显得微不足道。
她越是把伤说得严重,高级议员恐怕以后越会对她尊重,这样,高级议员以后也自然而然不会再对安家有什么非议和为难之处了。
高级议员想了想,跟自己的妻子商量了一下,说道:“那我们留在本市,还请安医生贵足上门,为我儿子检查,并请安医生早日请到凤卿神医回来。我许某人以后甘愿为凤卿神医和安医生效犬马之劳。”
“我倒是没有什么,随叫随到,尽力而为。凤卿神医嘛,我保证,一定会回来的。”凤悠然见他们爱子心切,终于是一口爽快地应了下来。
高级议员夫妻俩喜不自胜,对凤悠然说道:“如此,就真的太感谢了。”
凤悠然随手从身上掏了药出来:“这个药给令公子吃吧。嚼服,一日三次,一次一粒。”
“这……”许太太有些不敢接,因为凤悠然随手从身上摸的,她还真的不敢给自己的孩子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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