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月则回了莫家。下午的时候,她打算亲自去接安安放学回家。
莫允夜和安安的事情,她尽量地保持平稳的心态,不抱太大的希望,也不想让自己对此希望越大,失望越高。
她尽量保持平常心,其实内心还是十分悸动,到家的时候,莫妈妈几次跟她说话,她都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的。
莫妈妈知道这两天因为欧阳家的事情,她也有些累了,也没有介意,嘱咐道:“若月,你先上楼去休息吧,看你这孩子,担心得黑眼圈都出来了,一看就是晚上没有睡好。”
若月抱歉地笑了笑,回到和莫允夜的房间,本来确实想躺着休息一会儿,但是躺在*上,脑子里实在是太乱了。
一会儿又想起八年前那个可怕的夜晚。
一会儿又回想起那个时候所受的伤害和日夜的担惊受怕。
一会儿又想起安安小时候的一幅幅画面。
虽然她告诫自己要保持平常心,可是有了这个期望之后,又哪里能够保持平常心?
如果安安真的是莫允夜的孩子,是莫家的血统,这个巧合会成为她最大的惊喜和弥补。
这样,安安不用再忍受世俗的眼光,她也不用再背负八年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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