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纵然焦急,现在也是毫无办法。
柯皓哲蹲下身体,将警用高帮厚底的靴子再次系好,伸手拉过保险绳套在自己的腰间,说道:“我再下去。”
就算不为别的,光是为了沈凉墨,他也不能坐视不理,让沈凉墨一人身陷险境。
柯皓哲不顾左右队员的阻拦,朝悬崖下而去。
一旁的简书云,已经呆若木鸡地坐在地上,眼眸望着地面,怔怔地根本说不出话来,也没有任何情绪,好像整个人都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活力,成为了雕塑。
言承瑞这边,言太太已经从昏迷中了醒了过来,醒来之后,放声大哭道:“西城,西城,你让妈可怎么过?”
她平素一直拿着豪门阔太太的架子,从来不肯在外人面前有半分失礼之处,现在却哭得跟任何市井小民没有区别。
言承瑞的心头紧了紧,却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她。
言太太豁然从地上站起来,朝着言承瑞吼道:“还有你,为什么还不赶快将家里的人都召集过来,马上去找西城,马上去找他啊!”
言承瑞摇摇头,声音里也带着哀恸:“沈凉墨的人尚且无法去悬崖下找人,何况我们的人了。你先冷静一下吧。”
“你让我怎么冷静?以莫活不了多久了,西城也这样子,你让我怎么冷静?”言太太脸色铁青,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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