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临提到肖左立的时候,声音里就带有了痛恨,恨声说道:“我为什么要对待他?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你是我的儿子,杨素青是我的爱人,他却一直以来,都以父亲和丈夫的形态出现在你们身边,你说我为什么不痛恨他?”
“可是你早就死了!如果你活着,如果你肯出现,我和母亲又怎可能会这个样子?要不是左叔叔这么多年来善待我们,我们也许早就死了!这是你的错,是你的责任,你却归结在左叔叔身上!你才是不配当父亲的那个人!”沈轩怒吼道。
知道父亲做过这么多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
沈轩本质上就是一个温和善良的人,是一件件事情逼得他现在如此。
骨子里,他做不出任何狂佞的举动来。
沈北临的脸上也全是痛苦:“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是将那个肖左立当做你的父亲。所以他该死,他死得好,死得好!”
“你才该死!”沈轩听到父亲如此说话,竟然是内心打乱,狠狠地说道。
沈北临一怔,随即失笑,然后脸上浮现出的痛苦,竟然如同天地变色一般,他失控地狂笑起来,笑得几乎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自己的儿子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辙,不要因为太过单纯和善良,失去本该有的幸福和一切。
这么多年来,他忍受着病痛和疾病的折磨,忍受着自己妻儿不能够相见相认的折磨,终于逐渐的有了财力和能力去和沈凉墨抗争,将自己儿子的一切都争取过来。
却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儿子的四个字:“你才该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