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奶包生拉硬拽将苏薇拉到了沈凉墨的面前。他坐在轮椅里,身上衣衫整洁干净,面部线条硬朗有力,自有一股王者之气。他抬眸,看着苏薇。
苏薇本就穿着昨日的衣衫,上面还有血污,经过一晚和衣而卧,变得皱皱巴巴的。和他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在他的目光下,不由就有些退缩,想找个地方将自己藏进去。
“沈木收拾了你的衣服过来,就在这里换洗一下吧。我有事情要和知书、谨言讨论。”沈凉墨淡淡开口,眸色轻轻一凝,注意力并没有在她的衣衫上。而是在她白希脸颊上轻轻流转,眼眸里留下她脸上红晕,以及弯如明月的眉眼。
苏薇逃也似地抓起衣服,进了浴室,热水浇在身上,让她的身心都舒展开来,一扫连日来的疲累。
沈谨言望着沈凉墨,轻声道:“那个姓言的叔叔,家里关了好多猎犬,被他们都快训练成杀人机器了……爸比,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救救那些猎犬吗?”
沈凉墨摇摇头,猎犬的事情,是私人,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可以管人,却无法只手遮天,连训练猎犬这种事情都可以管。
兄弟俩好失望,想起那么多猎犬都在遭受虐待,完全失去了他们的本性,一瞬间都说不出话来。
沈凉墨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有很多事情,是人力不可及的,生而为人,天生便要承受诸多无奈和为难。他能够做的,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维持相对而言的公平、正义。
这些话,孩子们太小,说了他们也未必能够明白。
好在小奶包现在经过很多事情,比以前也懂事许多,知道大人们有许多为难处,便应道:“我们知道了,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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