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智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让她过来吧。”
说完,赵智突然叹声道:“到了最后,还是儿子更重要啊。”
牧公低着头,不敢搭话,对于赵智的感叹,他是有些体会的,赵智对生老病死看的比较淡漠,但并不是说他就完全不在乎,比如赵智病重的这段时间,让赵询以太子监国,李怡对赵智的关心依旧,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赵智感受的出来,李怡这种关心,已经不在是全部,她的许多心思都是放到了赵询身上,放到了赵智的身后事方面,公允的讲,李怡并没有做错什么,提前做准备肯定是对的,但不管怎么说,赵智心里终归是不太舒服的,这种情绪最后表现出来,那就是对李怡有了一些冷淡与疏远。
牧公当即招来一名太监,对其吩咐了一番。
赵智的目光看到了旁边案几上的奏章,淡声道:“太子又上奏章了?”
赵智虽然不见赵询,但对他的奏章却没有隔绝,这段时间,赵询见不到赵智,所以上了许多奏章,赵智全部都看了,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牧公轻声说道:“还有李勋的。”
赵智淡声道:“赵通的奏章没到,李勋的奏章倒是赶在了前头,那些人指望赵通在陇右翻起大浪,如今看来,是要失望了。”
牧公躬身说道:“圣明无过皇上,据陇右传回来的消息,李勋巡游回返武安城之后,态度发生根本转变,对渠王不在退让,以稳定治安与搜捕匪徒之名,关闭了武安城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随后,又以陇右西部最高军政长官的名义,下达命令,渠王此前发布的任何政令,全部无效,一切事宜以节度使帅府发布命令为准。”
听到这些,赵智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微微点头,淡声道:“看来李勋已经想清楚了其中的缘由,闭城锁住赵通,然后抢先上奏,取得话语权先机,然后为李存孝、牛金、候全等人请功求职,把权利分摊给他们,如此一来,李勋虽然离开了,但其权利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他对陇右西部与西域地区,依旧有着很大的掌控力度。”
牧公打开李勋的奏章看了看,然后对着躬身说道:“什么都瞒不过陛下,李勋的心思与意图,被陛下猜的一清二楚,不过....”
“李勋的这份并不是奏章,而是密信,给太子殿下的密信,太子殿下转奏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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