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还是一个孝子,可惜啊,这个世界,好人一般都不长命。”
葛瓦悳惪仰头哈哈大笑那么两声,随即脸色一变,变的阴冷无情,大手一挥:“全部拉下去,喂狗。”
“饶命啊!”
一片叫饶声之中,这些百姓被一群士兵给拖了下去。
葛瓦悳惪对着身边的鞍哞独拶问道:“赖宗汉他人呢?”
“赖先生去了县衙,说是看看刘知古有没有遗留下什么东西。”
鞍哞独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实话实说,他知道葛瓦悳惪听了,恐怕不会高兴。
果然,葛瓦悳惪脸色沉了下来,极为不耐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功夫去理那些一文不值的狗屁东西。”
鞍哞独拶脸色讪讪,不敢接话,葛瓦悳惪登上权利巅峰之后,曾经的隐忍与谦和一去不复返,脾气变得很大,动辄就是打骂,唯独对赖宗汉,态度始终没有改变,依旧是非常尊敬,鞍哞独拶深知,葛瓦悳惪刚才说的那只是气话,对着赖宗汉,他绝不会这么说话。
果然,不一会儿,赖宗汉姗姗来迟,葛瓦悳惪对鞍哞独拶说道:“刚才的话不许告诉赖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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