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勋摇了摇头,苦笑道:“你真是一个怪人,前番态度那般坚决,如今却又是这般模样,实在让人看不透,猜不到。”
赵硕撇了撇嘴:“有什么不好理解的,赵询这个人我又不是不了解,原本以为他会尽可能的对我进行欺辱报复,以报当年的轻视之仇,我这个人虽然对绝大多数东西都是看的很淡,唯独自尊心很强,面对别人的欺辱,我宁可死,也不愿受之。”
李勋不解道:“你这道理说不通啊,这几天我对你可是不错,好言好语,而且也明白的告诉你,皇上并没有下过任何有意欺辱你的命令,你为何还要坚持呢?”
赵硕再次哈哈大笑:“你的道理太多了,再说了,你与赵询又是什么关系,谁知道你是不是有意戏弄于我,若真是那样,我可就要出了大丑,到时候,我连那最后一点的自尊,都是没有了,这比死都要让人痛苦。”
李勋摇了摇:“你想太多了,当今皇上不是那样的人。”
赵硕嘿嘿冷笑道:“圣人论迹不论心,一个人当了一辈子的伪君子,那他就是真君子,相比赵赫,赵询更令我感到恶心,赵赫虽是小人,手段凶狠,但他坏在明处,不像赵询,嘴上一套,背地里又是另外一套,若不是李贵妃盛宠太重,他赵询有什么资本得到父皇的厚爱与看重?”
“常人道,将死之人其言也善,你不该说这样的话。”
李勋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若是传到赵询耳朵里,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不过赵硕显然已经无所谓了。
赵硕冷笑道:“李勋,我以前是看不起你,现在则是看不上你。”
听了这句话,李勋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都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出言不逊,真是狂妄的可以。
赵硕呵呵笑道:“你别误会,我这么说并不是贬低你,更不是骂你,事实上,我这个人看事看人比较纯粹,这也算是一种洁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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