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康斯坦丁一记凶悍的右勾拳被安娜侧身躲开,随后右腿膝盖上挨了她一脚,迫使他单膝跪地,双目赤红的安娜随后又不依不饶地照着他的脑袋呼了几拳,并趁着他被打的神智迷糊时绕到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这一套操作看得呆在专车里暗中观察的弗瑞脸皮直抽抽。
“你不是说这是你亲弟弟吗?”
半空中的娜塔莎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是我亲弟弟,放心,我们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安娜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她所说,从小失去双亲,还要在圣三一教团的残酷选拔中活下来,心智早熟的她从那会儿开始就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
康斯坦丁小时候因为受她照顾,所以性子有些偏弱,身体也是瘦的跟麻杆似的,青年时期的安娜意识到这样下去他终将会成为一个废物,而教团对这类人的态度没有人比亲自出手处理过类似事件的她更清楚了。
于是,安娜对弟弟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生活中逼他去结束无比残酷的折磨和训练,思想上用从圣三一教团“救世主”的理念魔改后给他进行灌输。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对的,但想要活下去的话这些都是必要的手段,康斯坦丁也因此从一个胆小怕事的瘦小子变成了后来的宗教狂热肌肉棒子。
“嘿!快停手,监测数据显示他已经彻底昏迷,再勒下去就算他注射过血清也活不了!”
听到耳机中娜塔莎的提醒,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安娜发现怀中的康斯坦丁确实已经失去了反抗意识,原本勒着脖子的手急忙松开后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随后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有谋杀亲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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