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湿透了的衣物和河岸的泥泞,他先是在充满腥味的淤泥中躺了一会儿。
好不容易恢复一丁点力气,结果之前被迫灌入太多下水道污水的肠胃在这时造反了,皮尔斯侧过身子就是一顿狂吐。
就这么折腾了三四分钟,连胆汁都吐了个一干二净的皮尔斯却再次体会到了久违的轻松之感,然后脑子好不容易恢复部分思考能力的他又开始立fg了:
“哈哈哈!劳资可算逃出来了!”
结果他刚用手臂擦了擦嘴角抬起头,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相当眼熟的黑色皮质作战靴。
皮尔斯的动作先是一僵,回过神后目光无比艰难地缓缓上移,黑色的裤子,黑色的上衣,黑色的长披风,以及黑色的独眼光头。
这一刻,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处于完全崩溃的边缘了,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尼克·弗瑞对视着。
“你知道吗,我曾愿意无条件地为你挡下子弹!”
最终,还是弗瑞先开了口,独眼中带着五分失望、三分感慨和两分怒火。
失望和愤怒自然是针对面前这位现在如同落水狗一般的、曾经亦师亦友的老伙计,感慨是针对劳拉的计划,这一步接着一步的操作简直就是在虾仁猪心!
“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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