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就免了,有这时间,你最好去多看看我麾下的小伙子,我不期待你竭尽全力的治好每一个人,但至少在需要截肢的时候,别让那群照顾牲口的家伙下手太狠。”
“好吧,好吧,尊敬的诺克萨斯之手阁下。”完全习惯了德莱厄斯风格的随军医生收起了纱布,然后转身走向了那些还在呻吟的伤号,“冰冷无情的德莱厄斯先生,骨子里还是一个善良的人……噗。”
对于这位军医先生的玩笑,德莱厄斯已经完全习惯了——这家伙在北境的时候,就曾经是他的军医,甚至他最精通的病患都是冻伤,对于这种老伙计,德莱厄斯向来都是很好说话的。
感受着自己腹部的温暖,德莱厄斯闭上眼睛,将头微微后仰,靠在了城墙的垛口上,然后还没等他稍微放松一下,一个熟悉而轻佻的声音就出现在联盟他的身边。
“嘿,老哥,你今天砍了几个?”
德莱文。
也只有这个混蛋会在这种时候依旧保持着满满的活力,对于这个混蛋来说,似乎战争不过是一种有趣的表演,德莱厄斯真的难以理解,为什么自己弟弟会有这种无穷无尽的精力……
“没数过。”面对着德莱文,德莱厄斯已经总结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案,他甚至眼睛都没睁,就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答案,“也许有很多吧,你可以去看被看下来的脑袋。”
去吧去吧,去数脑袋吧,让我安静一会。
然而,过去无往不利的手段这次却完全失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