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的水平也就只有这样了。”面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对方终于收回了目光,“那么,现在就该送你上路了——”
“你究竟是谁?!”厄加特这时候几乎已经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他双目通红的大步向前,然后再次斩出一刀,“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我?我可不是什么凯伊,不是什么瓦尔茂……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你可以叫我韦鲁斯。”
“嗯,没错,韦鲁斯——我就是韦鲁斯。”
随着韦鲁斯第一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支漆黑的长箭终于瞄准了状若癫狂的厄加特,下一刻,弓弦声响起,漆黑的长箭径直飞出——而就在厄加特以为死亡就要来临的时候,一道半透明的风墙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虽然黑箭终究穿透了风墙,但失去了大部分的能量之后,这支箭最终只能无力的扎在厄加特的脚下。
死里逃生的厄加特终于停止了想前冲锋的步伐,在又一次直面死亡、最终却死里逃生之后,肾上腺的潮汐褪去,他的心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勇敢,剩下的只有对生的渴望和庆幸。
“感谢——”
然而,还没等厄加特转过头来、向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这句话,一柄长剑就从他的后心刺入,直接把他捅了个透心凉。
“你可别误会。”迟来一步的亚索眯起了眼睛,脸上满是严肃,“我没有救你的意思——不过你这种战犯,总归要交给我来亲手处决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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