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分钟后,那个骄傲无比、矜持有度的大艺术家就变回了背着尤克里里,眼睛从来不老实的混蛋。
而看着这家伙,亚索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顺眼。
“去喝一杯?”
……………………
郊外小镇的一家酒馆,酒馆的门上挂着一个风行兽护符。
亚索和洛正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干得漂亮!”洛看起来比亚索还兴奋,“有你的啊,这才一个月吧,就干掉了金魔?”
“注意用词。”亚索咧了咧嘴,将几粒豆子丢进了嘴里,“是抓住,那个混蛋的死亡是一个意外,苦说大师还‘保留追究涉事风行兽责任’呢。”
“好好好,意外。”洛露出了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你那边完成了,我这里也终于能松一口气了。”
“你?松一口气?”亚索挑了挑眉头,“我怎么听说你乐在其中呢?毕竟就算我行走在朝露和晚霞之间,每日风餐露宿,都能够听见赫赫有名的洛大师啊——”
“别提了。”洛面露苦笑,摆了摆手,打断了亚索的话,“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希望我作画了——但你知道的,我可不会什么超现实主义,也不懂印象派,自然是能拖就拖,现在你终于来了,我也能够褪下这层伪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