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易大师不得已而出手,那一刻,他的剑是冷的,他的脸是冷的,他的心也是冷的。”
“我不是……”
“你的剑不是冷的?”
“……”
“随后,易大师终于拔出了腰间佩剑,那长剑如一抹清冷的虹,只是轻轻挥下,便如热刀切黄油般,将那石块生生剖开。”
“我没有……”
“那你当时没有一剑劈开那块巨石?”
“……”
“没有什么但是,易大师,你可是太谦虚了——就在易大师出手之际,来自疾风剑派的素马长老真是倒吸一口冷气,道了一句‘恐怖如斯’。”
“但那个……”
“当时素马长老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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