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斯维因和乐芙兰的斗争现在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贝西利科的拉锯战仿佛是一个不致命却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点点的消耗着诺克萨斯的鲜血……
诺克萨斯越是如此,亚索越是开心——趁着这段时间,艾欧尼亚赶紧吸收海克斯科技的精髓,一面移风易俗、改进传统,一面解放生产,产业升级。
等诺克萨斯人终于结束了内部的矛盾、再次掉转枪口、团结一致的时候,他们将面对一个迎来了自己皇帝的恕瑞玛、一个迎来了黄金时代的艾欧尼亚!
就这样,三个人收拾好一切之后,再次来到了斯卡拉什的背上。
夕阳之下,这头巨兽的影子被拉得好长。
第二天,在乌泽里斯的港口,亚索和锐雯告别了瑞兹——随后,两个人登上了前往皮尔特沃夫的船只。
而瑞兹则是在目送船只远去之后,默默回到了小巷之中。
斯卡拉什已经寄存在了商行、叫人回来认领的信笺已经寄出,确认了四下无人,这位符文守护者终于启动了曲径折跃,消失在了原地。
在去诺克萨斯之前,瑞兹还需要前往德玛西亚一趟。
……………………
难得稍微放松下来了一点,在去往皮尔特沃夫的船上,亚索整个人都仿佛瘫痪了一样,全天候窝在自己的房间,连饭都要靠锐雯带回来。
一方面是因为这次的恕瑞玛之行的确让他的精神高度紧张,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胸口的伤疤刚刚愈合,又麻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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