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下来,先一批追赶诺台队伍的队伍死伤惨重,当夹杂着血色的风暴终于散去之后,满地的狼藉中,到处是死在风暴中的尸体和被冻伤后惨叫的伤者……
诺台人的犹卡尔大篷车已经过去很远了,亚索招手唤来二哈,然后轻飘飘的落在了亚龙犬的背上。
月光之下,只见亚索轻轻松松的扯下了自己皮裘下摆的一条,慢条斯理的擦拭起了自己长剑上的鲜血——被擦下的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亚龙犬背上漆黑的鳞甲之中,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到了每一个劫掠者战士的耳朵里。
虽然现在拦着他们的只有一个人,一只亚龙犬,但没有人敢上前。
而另一边,亚索也终于慢慢擦净了自己的长剑——这一次,他没有使用那个临时弄的剑鞘,而是直接将闪烁着幽光的长剑背在了背上,随便将腰间的唢呐拿了出来。
一曲降调的《百鸟朝凤》,唢呐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但面对着亚索,所有的劫掠者心里都一片冰冷。
这一刻,他们仿佛是躺在棺椁之中,等待着下葬的死者,而亚索……就是那个即将送葬他们的人!
夜风悠悠。
亚索神情无比投入,似乎在进行着什么庄严的仪式——而在这唢呐声中,一个个因为严重冻伤、未能得到及时救治的劫掠者也终于停止了哀嚎。
这种“没有及时抢救所导致的死亡”让唢呐的送葬意味更浓了起来。
随着一阵风来,不知是谁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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