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人会回答她。
曾在棠州生活了二十年,魏清颂也知道,这并不是棠州的无声拒绝,而是棠州的秋季要来了。
棠州的秋就是这样,秋雨下起来就连绵不绝,她是恰好赶上了。
回国三天,她一直没敢去见陆景明,想要向陆景欢打探消息,却发现她的联系方式早已被陆景欢拉黑了。
在这对兄妹眼中,她的信誉等级应该是零吧。
昨天,阴差阳错的,她倒是联系上了三中的一个学弟,也是棠州公安大学毕业的,是陆景明的直系学弟,虽然和他不在同一个辖区,但消息还算灵通。
电话里,学弟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惊讶:“魏学姐,你真的要去市局做心理顾问吗?据我所知,陆师兄好像已经有女朋友了……”
魏清颂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讯息。
六年了,没有人会无条件等一个人六年的,这六年她杳无音讯,就算陆景明结婚了,她也该承受这个结果。
陆景明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是属于谁的私有物。
魏清颂微微闭上眼眸,沉出口气,几个呼吸后,才转身从一侧的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斟了一杯,一饮而尽,像是在壮胆,表情里带着一种即将走上断头台似的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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