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可以不说吗?”徐采红的表情有些为难,目光闪烁着低下了头。
“你当然有隐瞒的权利,但你现在是第一嫌疑人,如果继续隐瞒,情况只会对你不利。”魏清颂嗓音轻而缓,谆谆善诱道,“你放心,我们会替你保密。”
徐采红踌躇不决,双手不安地在衣角上搅动了半天,才缓缓说道:“我不是找他要钱,而是向他借钱。”
像是怕他们不信似的,徐采红忽然抬起头,语气坚定了几分:“真的,我有借据为证,一式两份,我的那张现在没带在身上,程叔叔的那张应该在他的员工宿舍里。”
“你向他借钱做什么?”陆景明淡淡询问。
“我……”徐采红轻咬贝齿,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闭上了眼睛,咬牙道,“我找他借钱打胎。”
魏清颂神色微愕,目光下意识向她平坦的小腹瞟了一眼。
她整理了思绪,斟酌着措辞:“根据证人所说,他是上周末看见你向程大福要钱,所以你现在……已经做完手术了?”
“嗯,借钱的第二天我就去做了。”徐采红低垂着头,声音低如蚊蚋。
魏清颂苦恼地按了下眉心,沉出口气:“据我所知,这种手术的恢复期至少需要一个月,而你几乎雷打不动,每天都来餐厅弹琴。”
“对,因为我之前就和爸爸说好了,如果我不来的话,会引起他怀疑的。”徐采红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紧张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压低声音说道,“我爸爸不知道这件事,警官,你们说好的,一定要帮我保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